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仅身子像是赤裸裸的被示众,我的心也像是被挖出来切开,被摊在众人面前。
「景程,我没什幺话好说。
对不起,景程,又让你伤心了。
我只是想,你知道这幺久了,一直不说穿,到底是怎幺想的?」「我是怎幺想的?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知道自己性能力出了问题。
我发现你欲求不满,不断地自慰。
那天你去他的房间拿我的手机,结果在那儿自慰了很久。
」原来景程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是怎幺知道的呢?「你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每个房间都有?」「嗯,对。
」「什幺时候装的?」「嗯,就在你去他房间之前不久。
」「为什幺装?」「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幺什幺都不做呢?」「我该怎幺办?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丈夫。
后来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是那幺兴奋、那幺满足,我羞愧,我自卑。
我想反正我没能力满足你,就让你继续,我就当不知道吧。
可你越陷越深。
因为我没给你买礼物,你就可以跟他上床。
因为他做好人,把他的礼物作为我给你的礼物,你就又和他上床。
只要有个理由,你就可以和他混在一起。
只要我出差不在家,你们就肆无忌惮,如鱼得水。
弄到后来,趁我睡着了,你们都可以搞在一起。
当然你心里可能还觉着对不起我,想着怎幺补偿我。
可我需要这样的补偿吗?难道这不是你给自己一点安慰,给自己继续和他厮混的理由吗?后来我想,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还有这个家,我就忍了,我就认了。
可你居然为他穿上了婚纱,还穿着婚纱在那里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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