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发冠拆了,长发用一根素簪松松束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落在侧颈,整个人看着b白日多了几分散漫的倦意。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嘴角带着笑:
“来得挺快。”
灯下那点笑意把他的眉眼都照亮了,少年人俊俏得要命,眼尾却漫出一点薄薄的红,看着几分疲惫。
叶翎垂眼行礼:“臣nV叶翎,见过殿下。”
“臣nV?”他笑了一声,“你爹是做官的?”
“……不是。”她一愣,“那民nV也行。”
“随你。”萧宴似乎没和她较真的意思,只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小心地走近,在榻前站定。
“既然你认方子认得不错。”萧宴撑着额角看她,“那就顺便看看本王这副烂身子。”
“殿下是哪里不适?”她问。
“睡不着。”他道,“心口闷,梦乱。”
他说得很简单,末尾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懒音,似乎真没打算把这当什么大病看。
“殿下伸手吧。”叶翎道,“我先替殿下诊一诊脉,再看要不要改方。”
叶翎在榻前半跪下来,把药箱放到一旁,指尖轻轻搭上去。
萧宴伸着手腕,袖子顺势滑下一截,露出那圈骨节分明的腕骨。皮肤在灯下薄得过分,看着脆弱,又带一点少年特有的瘦劲。
她其实有些不自在。
不是没给人把过脉,而是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不只是“医者”。想到楚冽,她心里头本能地有一点轻微的洁癖。她不想和别的男子有太多接触,哪怕只是多停一瞬的手。
指尖微微一缩,刚想撤开一些。
萧宴立刻察觉,腕骨轻轻一转,反手覆上去,像捉住一只要飞的小鸟似的,连同她的指尖一并扣进掌心里。
那只手出奇地凉,骨节与脉骨都透着一GU从里往外渗的寒意。叶翎被冻得心口一颤,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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