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重新响起,“我不清楚。我以为是……”
秦深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
可是方淮只是低声地说:“或许会有效吧。”
或许的定义是什么,有效的定义又是什么?这种模糊词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方淮以外,没人会使用。
但他没有教方淮说话的责任。
“嗯。先这样吧。”不管哪种有效都好,等他回来,都不需要了。
世界会重归确定性。
“……好。”那头回答。
现在一切都达成了共识。秦深不再犹豫,挂断电话。
只剩下嘟嘟嘟的声响。
方淮看了一眼黑下去的屏幕,迟缓地放下手机,伸出手,去关桌面上的台灯。
大脑像台生了锈的机器,莫名其妙,怎么把台灯关了?
刚画好的稿子,还没扫描呢。
他重新打开灯。
将成稿一页一页地顺好,摞在一块,手指在边缘顺了顺,他朝扫描仪的方向走去。
这台扫描仪还是秦深送的,送的缘由是,看他用手机拍完照后左修右修,认为效率太低,于是直接送他一台最新款的多功能扫描仪。
他收到的时候,擅自理解成是秦深对他的关心,因此感动了很久。
……
效率确实太低了。
纸张在扫描机边缘掂了掂,对准扫描口,机身上的黄灯亮起。
纸一张张地被吞进机器里,房间内只剩低沉的运转声,方淮仍看着,视线却无法聚焦。
水彩棉纸被扫描仪烘得微微发热,他闻到那阵气味,像晒到化成灰的棉花。心头忽然揪紧了,又缓缓下沉,一路沉到胃底。
如果熬不过这个发情期,他也会变成这样的味道吗?
被榨干的棉花,连纸都做不成。
那怎么办呢,求助于那位“很淡”的薄荷吗?
没有答案。秦深只是说,让他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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