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开了口,打破电话中的白噪音,“你的日期,还有多久。”
电话那头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低声说:“发情期吗……不知道,可能两天?不知道,我的感觉不准。”
那就是说,有可能是三天后,有可能两天,也有可能就在今晚,挂断电话的那一刻。
而方淮只会说,不知道。
他看向车窗的倒影,蹙起眉,不知不觉中,声音沉了些,“你闻过他的信息素了,对吗?”停顿片刻,“有缓解吗。”
“没,没有。”电话那头有些慌张似的,急着想解释什么,“我没有闻过他的信息素,我不想闻。”
局促的呼吸声渐渐平息,静了片刻,方淮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的味道那么淡,为什么找他来?”
凌晨六点出头的洛杉矶,道上的灯熄了,但日出未至。
光线更暗几分,车窗倒影忽明忽灭,秦深仍看着,开口道:“不闻也行。”
“没有不舒服的话,你自己看着吧。”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些,没有开口。
他听着不规律的呼吸,垂下眼,问道:“味道淡是什么意思。”没闻过怎么知道呢。
“……我不知道。”那头的呼吸越来越乱,“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淡?怎么可能。薄荷型信息素出了名的刺激辛辣,不比草药淡多少。
周虔为什么要误导方淮。
又是为什么,听到方淮说没闻过的那一刻,会感觉松快一些呢。
Alpha无聊的占有本能。
“他没说实话。”他冷静地下了判断,告诉方淮,“他的信息素,是薄荷。”
电话那头“啊”了声,像是有些吃惊,尾音渐渐拖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薄荷……”方淮低声重复了一遍。
“嗯。”他思考着,不经意地问,“你闻到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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