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
端起碗,一口饮尽。
一股暖流瞬间从腹部炸开,沿着四肢百骸游走。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活力,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视力都清晰了几分。
“咸淡合适不?”
陆尘没坐那张缺腿的凳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蹲在我旁边,手里捧着那个比我脑袋还大一圈的粗瓷盆。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这家伙,明明有着一张能祸国殃民的脸,偏偏把自己活成了一只没心没肺的大型犬。
“合适……太合适了。”
我咽下嘴里那最后一口带着奇异香气的米粒,感受着丹田处那股从未有过的热意,虽然我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柴,但这并不妨碍这碗价值连城的药膳正在把我的身体机能往巅峰状态推。
“陆尘,你老实告诉我,这野菜你到底在哪摘的?”
“就后山那个经常打雷的劈人崖啊。那地儿草长得特别快,我也纳闷呢,昨儿我看还没长出来,今早一去就冒了一大片,还发光呢,我就寻思肯定新鲜。”
劈人崖……那个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号称进去就被天雷轰成渣的禁地?
很好,朴实无华的陆尘的一天。
“别蹲着了,腿不麻吗?”我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触感硬邦邦的,跟踢在铁柱子上差不多。
“不麻,蹲着舒服。”陆尘嘿嘿一笑,非但没起来,反而往我这边蹭了蹭。
那股子混杂着皂角香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气更浓了,熏得我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阿弦,你今天气色真好,脸红扑扑的,像那刚熟透的桃子。”
“闭嘴,喝你的粥。”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碗底最后一点汤刮干净,然后重重地把碗搁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院墙外那片不算高远却无比湛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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