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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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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炒蛋(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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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说,声音有点哑,“爸爸不会哭。”

    骗人。

    “那我也没有。”

    “好,没有,我们爱哭鬼。”他伸手揩了一下我的鼻子。

    他只是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那晚他给我洗澡时,我看见他腰侧有一大片淤青,青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又是什么?”我指着问。

    “不小心撞的。”他说得轻描淡写。

    很多年后,我在物流中心打过暑期工,才知道那种淤青是怎么来的——搬重物时失去平衡,腰侧狠狠撞在货架金属边上,疼得眼前发黑,但还得继续搬,因为计时工资,停下来就没钱。

    三岁的我泡在温水里,玩着塑料小鸭子,突然抬头说:“贺黔,我长大了赚钱养你。”

    贺黔给我打泡泡的手停了一下。浴室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眼圈好像红了,但这次他笑了,真的笑了。

    “好。”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水,“爸爸等你长大。”

    现在,十七岁的我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着同一道菜。番茄炒蛋,完美的火候,恰到好处的调味,葱花翠绿地点缀着。

    贺黔坐在我对面,时间把他打磨得从容了,那些手忙脚乱、伤痕累累的日子,好像已经被埋进了记忆深处。

    但他手上那些疤还在。

    虎口上那道最深的,是便利店纸箱割的;食指上那个圆形的烫伤疤,是餐馆油锅溅的;左手手背上那条浅白色的,是物流中心划的。

    还有他右边眉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疤——有次他太累了,搬货时眼前一黑,连人带箱子摔下去,眉骨缝了三针。那天他缠着纱布回来,还笑着跟我说:“爸爸今天

    扮海盗。”

    三岁的我信了。十七岁的我,想起那个画面,心脏疼得像被攥紧。

    “贺黔。”十七岁的我放下筷子。

    他抬起头,“嗯?”

    “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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