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对对对!我就说忘了件大事!”孟阳威拍着自己脑门,“欸,贺翌,这次你爸肯定来吧?听说上周五李大虫专门''''请''''他过来的,阵仗不小啊。”
我没接话,刚刚那点强打起来跟室友嬉闹的力气一下子泄了。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口袋里那卷钱的存在感忽然变得无比清晰,硌着大腿皮肤。
“谁知道呢。”我含糊地应了一句,掏出手机。
屏幕干净,没有未读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像贺黔那个人一样,沉默得让人心头发闷。
报平安。他说的。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简单甚至有点生硬的“贺黔”,拨了过去。铃声在耳边响着,一声,两声......0每一声都敲在我不太平稳的心跳上。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贺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比早晨更沙哑些,背景音很安静,可能还在那间出租屋,也可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到了。”我说,声音有点硬。
“嗯,到了就好。”他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沉默在电话两头蔓延,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喉咙发干。那句“家长会你来吗”在嘴边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直接问显得太在意,太急切,像是一种索取。我不想那样。
“那房子......”我换了个话头,自己都觉得生硬,“拆迁款,大概能有多少?”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我几乎能想象他微微蹙起眉的样子。“没多少。”他顿了一下,“你别操心这个。”
“哦。”我咽了口唾沫,那股熟悉的酸涩感又涌上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焦躁。眼看沉默又要接管这次通话,我几乎是用尽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尽量随意,“对了,刚听室友说,下周三家长会。李老师上周找你就是说这个吧?”
问出来了。心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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