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格外清晰。
“你心情不好,可以拿我出气,就像之前那样。”他摸了摸自己已经消肿但还留有一点红痕的脸颊,语气里没有怨恨,反而有种……奇怪的坦然。
甚至像是……在列举自己的用途。
“你闷了,我可以带你去看任何你想看的东西。你烦了……也可以随时叫我滚开。”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我比雾里的影子实在,对不对?至少,我就在这里,你看得见,也……碰得到。你想要什么反应,我都可以给你。”他的目光滑过我的手指,意有所指,“暴躁的,温顺的,有趣的……甚至痛苦的,只要你需要。”
然后,他突然扯了扯唇角。
“而且,我不会让别的女人舞到你面前。”
什么?
哈……这下清楚了。他是在对比!
把江川比作“雾里的影子”?
把他自己比作“实在的”、“可碰触的”?
他好像…在说他自己比江川更……可用?更顺从?
他是在推销他自己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和不适。
他凭什么觉得我需要这种“推销”?又凭什么敢把自己和江川放在一起比较?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和隐隐不安的情绪涌上来。他的话弯弯绕绕,却又好像每个字都带着钩子,试图在我混乱的心绪里挂上他的标签。
“周谨言,”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而清醒,打断他这种暧昧的灌输,“你话有点多。”
他立刻向后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边,做出一个无辜又顺从的姿势,笑容却丝毫未减。
“好,我闭嘴。反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我就在这里。”
……
周谨言…到底是什么目的?
真的对我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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