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看到江川消瘦成那样,手背上满是针孔,连喝口水都困难,我还……还几乎是当着他的面,被周谨言一个电话叫走,然后真的抛下他跑到国外来。
换做是谁,但凡还有点良心,谁能真的心安理得、毫无挂碍!
不等我组织好语言去反驳或辩解,周谨言已经放下了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自语,却又清晰传入我耳中的声音,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你知道吗,念念,”他的目光飘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声音褪去了之前的嘲弄,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有时候,人就像站在雾里。离得太近的东西,反而看不清全貌,也……感觉不到温度。”
他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带有攻击性,反而像温水一样,试图慢慢浸润过来。
“非要走得远一些,隔开一点距离,”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比如现在,在这里。才能慢慢觉出,什么是一直抓在手心里的冰凉,什么是……近在咫尺的、实实在在的暖意。”
他的话像一阵带着湿气的风,让我心头那团关于江川的迷雾似乎被吹动了一下,却又更乱了。
他是在比喻什么?
雾?
冰凉?
暖意?
我下意识地抗拒这种被牵引的感觉。
“过去的雾,就让它散在那里好了。”他拿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流转,“盯着看,除了让自己迷路,没什么用处。”
是在让我别想江川了?
这个解读让我眉头微蹙。
他的语气越来越轻。
“你看,现在你眼前有热的食物,”他示意我的盘子,“有新鲜的风景,有……”他忽然停住,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混合着示弱和诱惑的笑,“有一个现成的、随你心情处置的人。”
“随你心情处置”。
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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