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被整个推进去,只有一个白色的毛茸圆尾巴留在外面。
“周谨言,知道兔子怎么叫吗?”
“呼……嗯、不…不知道……”
我把手指顶在那根尾巴上,又使劲往里推了一点。尾巴的部分更是粗大,而现在,几乎半个尾巴都进去了。
周谨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啊——!”
我摸摸他的屁股,又推了推那被血染红的兔尾巴,他的臀肉微微抽搐。
“嗯,就这么叫。”
然后,我打开震动,站起身,进了衣帽间。
“我换好衣服出来前,你滚到客厅去等我。”
我现在心情很差。
打开电话,电子屏干净得刺眼,依旧没有来自江川的任何信息或未接来电。
昨天晚上,本来该把一切说清楚。结果呢?周谨言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把我叫走,折腾一夜,自己却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清楚。早上更是莫名其妙地犯贱,现在又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看在他昨晚那副反常的样子,我原本没想对他做什么。
但他自己送上门来,我怎么能放过?
自愿当出气筒的罪魁祸首。
想到周谨言身上那套扎眼的白色衣服,我恶意地揣测着,不知道他裤子上会不会已经渗出血色,染红那片惨白?
呵呵。
我刻意选了一身与他那套版型相似的纯黑色休闲套装,又在裤腰上随意挂了一块同色系格子方巾。
要是待会儿他裤子后面真被血染红了,就扯下来给他系腰上挡着,免得丢人。
对着全身镜,我仔细梳理了一下披在背后的长发,最后扣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烦躁。
走出房间,周谨言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微微蜷着身子,细看之下,身体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发抖。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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