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失去了力量。情急之下,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不顾一切地将他颤抖不止、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地、用力地拥进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一遍遍地在他耳边重复,声音因为焦急而发颤,手臂环住他,感受到他脊背下,那剧烈得仿佛要散架般的战栗,“我在这里,看着我,谢知聿,看着我!”
他起初还在挣扎,像是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我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渐渐地,那剧烈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细微的、持续的哆嗦。他把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了我的皮肤,混合着他冰冷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灼人的刺痛。
他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像抱住一件即将碎裂的稀世珍宝,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重复着那苍白无力的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腥膻气味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浸透了我的手臂和裤管。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羊水?!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巨大的恐慌让我头皮发麻!
才这个月份,如果羊水破了……
我几乎是立刻松开他一点,慌乱地低头检查。
光线有些暗,但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并非羊水该有的微浊。而且气味……是尿液。
不是羊水。
是失禁。
意识到这一点,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原地。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近乎虚脱的感觉席卷而来,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无法抑制的想笑的冲动。
我真的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紧绷到极致后突然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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