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的平稳,但我能听出底下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得不甚清晰,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语,“身体怎么样”、“林音呢”、“最近……”
听起来似乎只是寻常的,甚至带着点小心的关怀问候。
但他的反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扭曲泛白。他微微侧着身,像是在极力回避我的视线,额角迅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随着电话那头的叙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
那不是身体不适的喘息,而是……一种如同被困在狭小空间里、濒临窒息的恐慌。
“……我知道了。”他打断对方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崩溃,“……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甚至没有等对方回应,就猛地按断了电话。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几秒钟后,突然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喘息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口的衣料,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无助,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谢知聿!”我立刻丢开电脑,冲到他身边。
我尝试释放出最温和、最具有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像以往那样,试图包裹住他,将他从那种可怕的恐慌中拉出来。
但这一次,没用。
我的信息素如同石沉大海。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恐惧里,对外界的安抚失去了反应,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充满噩梦的牢笼里,任何声音和气息都无法穿透。
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疼又慌。
信息素没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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