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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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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医院(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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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同时通知了他的司机和助理。

    在整个过程中,他始终蜷缩在那里,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与疼痛对抗。偶尔因为一阵无法忍受的痉挛,他会发出极轻的、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随即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他那高大的身躯此刻看起来无比脆弱,仿佛随时会在下一波疼痛中彻底散架。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将他挪上担架时,他已然有些意识模糊,但即便如此,当医护人员试图解开他紧按着胃部的手进行检查时,他依旧下意识地抵抗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愿暴露弱点的本能。

    我跟着去了医院。

    急救,检查。我在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等待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拿着诊断书走了出来,脸色严肃。

    “谁是谢知聿的家属?”

    我站起身:“我是他……妻子。”这两个字出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艰涩。

    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责备,将诊断书递给我。

    “急性胃出血,伴有应激性溃疡。出血量不小,再晚送来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医生的语气很重,“病人长期精神高度紧张,焦虑症状明显,严重睡眠不足,再加上……”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近期应该有过度饮酒和重大情绪剧烈波动的历史吧?胃黏膜损伤非常严重,身体耗损极大,简直是在透支生命!”

    医生的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诊断书上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此刻却像是最严厉的控诉。

    长期精神紧张……焦虑……严重睡眠不足……过度饮酒……情绪剧烈波动……透支生命……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接连不断地砸向我。订婚宴那杯威士忌,婚礼上那枚滚落的戒指,新婚夜门外的哭泣,清晨餐厅里我那冰冷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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