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脆响,笛飞声的刀鞘扫落了茶盏。李莲花看着两张故作镇定的脸,忽然伸手拽住两人前襟。方多病踉跄着扑在他膝头,笛飞声的手撑住椅背将他圈在方寸之间。
"听着。"李莲花指尖划过方多病结痂的剑伤,又停在笛飞声缠着纱布的腕骨,"我这般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最恨被人当作易碎瓷器。"
方多病仰起头时,李莲花在他眼里看见摇曳的烛火:"可是......"
"没有可是。"李莲花扯开衣领,胸口撞进两人瞳孔,"这里……现在……因你们跳动得厉害......"
话音消融在骤然贴近的体温里,方多病的唇贴在他心口,笛飞声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睑。望着梁上悬着的干莲蓬,想起今晨摘菜时,最鲜嫩的那把茼蒿终究没舍得拿去喂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