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那几天“宝贝…对不起…”(依赖与恨)(第2/4页)
上,扯掉衣服,直接捅进去的时候。
她下面总是湿得一塌糊涂,像洪水泛滥,滑得他每次顶进去都发出一声闷响。
她哭着求饶,他却咬着她耳朵,低声骂:“真骚,这么湿,老子还没怎么弄你就流水了。”
他想起自己毫不留情的抽插,一下一下往死里撞,像要把她钉碎。
想起他玩弄她,用手指抠、用舌头舔、用牙齿咬,把她最敏感的地方玩得肿起来,又红又亮。
她高潮得喷了他一身,他还笑:“看你这逼,骚得都咬人了,老子操不够。”
那些画面现在一帧帧回放,像把刀子往他自己心口捅。
五味杂陈。
老子他妈怎么就那么狠?
怎么就没想过对她温柔点?
她出轨,老子气得想杀了她,想杀了那个小白脸。
可老子已经把那王八蛋腿打残了,扔进医院躺着起不来。
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为什么要让她哭成这样,哭到嗓子哑,哭到下面肿得合不拢?
老子以为那样就叫报复,就叫占有。
现在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还在梦里叫老子名字,老子突然就不气了。
不气她出轨,不气她偷人。
老子只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停手?
老子想和她回到从前。
回到恋爱的那些日子。
老子从边境线回来,她扑进老子怀里,笑得眼睛弯弯:“袁朗,你回来了!”
老子抱着她转圈,亲她额头,轻声哄:“宝贝,老子想死你了。”
那时候老子操她,也温柔得像怕碰碎瓷器。
前戏做足,吻遍全身,等她湿透了才进去,一下一下慢而深。
事后抱着她洗澡,给她揉肩,讲老A的笑话逗她开心。
老子想回那种日子。
想她笑,想她撒娇,想她一看见老子就腿软,不是怕,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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