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那几天“宝贝…对不起…”(依赖与恨)(第1/4页)
第六天晚上,我发烧了恨到骨子里,却又依赖得要命
凌晨两点,我开始发冷,牙齿打颤,冷得把整条被子都裹到头上。
他一秒惊醒,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摸到我额头烫得吓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操……”
他低骂一句,声音都在抖。
他把我抱在怀里,用酒精给我擦身体。
冰凉的酒精擦过锁骨、腋下、腰侧……擦到大腿根时,他手明显僵住,停了好几秒,才继续往下。
我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发抖。
我恨他,恨他把我弄成现在这样虚弱。
可当他把我重新裹进被子,把我抱在胸前,用他滚烫的胸膛给我取暖时,
我又忍不住把脸往他怀里拱,像只找到热源的猫。
半夜我烧到39.8℃,开始说胡话。
我哭着骂他:“袁朗你王八蛋……凭什么关着我……”
骂着骂着又揪住他衣服:“别走……我冷……你别走……”
他一直抱着我,额头抵着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子在,老子哪儿也不去。”
天快亮时,我退烧了,迷迷糊糊睁眼,第一句话是:“袁朗……我渴……”
他立刻把吸管杯送到我嘴边,喂我喝水,手还是抖的。
我喝完又睡过去,梦里却死死抓着他衣角。
恨他,却又怕他不在。
这种矛盾像火一样烧我,比高烧还难受。
袁朗坐在床边,盯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额头渗出的汗珠一滴滴滑进被子里。
他没睡,一夜没睡。
酒精瓶空了,体温计扔在床头柜上,指针停在38.7℃。
他看着她蜷缩的身体,呼吸浅浅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那一刻,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之前那些夜晚。
想起他把她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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