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
我故意又咬紧一点,不让身体自然反应。
他眼底那点不满越来越重,甚至带了一丝烦躁。
我心里暗暗发狠:对,就是这样,最好你今晚根本硬不起来,最好你嫌我干得没意思,最好你……
可我不知道,
客厅吊灯的灯座里、卧室床头那颗螺丝里、厨房饮水机后方的插座里,
都有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我。
他这两天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
我接水时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嘴唇干得起皮,却硬是把水杯倒扣在桌上;
我半夜口渴得翻来覆去,却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去喝一口。
饮水机那桶水,刻度几乎没动。
他知道我平时一天能喝两升以上。
他也知道,我现在是拿命在跟我自己赌气。
更是在跟他赌气。
那一刻,他看着身下因为干涩而微微发抖的我,
眼底的不满、烦躁、欲火、怒意、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隐忍,
全部搅在一起。
我以为我赢了。
却不知道,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袁朗对你暗暗的缺水救济:
第一天,我故意在饮水机前晃三圈,最后什么都没接,扭头就走。
他晚上回来时,表面和平时一样把我按在床上操,
但操完后,他突然扣着我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来。
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得比任何一次都深,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被吻得头晕缺氧,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薄荷和烟草。
那一刻我居然生出一点点解渴的错觉。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他吻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吻,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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