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用一种更安静、更狠的方式反抗。
不吵,不闹,不骂,也不求。
我只是不喝水。
家里只有一台老式饮水机,桶装水在上头,接一杯只要弯一下腰。
我从那天起,连看都不看它一眼。
渴了就忍,嗓子冒火也忍。
唯一的液体来源只有饭里的汤汁、菜里的水分,或者他偶尔喂我吃的水果。
我算得很精:这样撑个三四天,人不会死,但肯定脱水。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最迷恋我下面那股怎么操都操不干的水。
每次他进来,哪怕没有前戏,我也是湿得一塌糊涂,腿间滑得像抹了油。
他每次都咬着我耳朵骂“骚”,却又欲罢不能。
如果我干了,他兴致会不会就少一点?
哪怕只少一点,对我来说也是胜利。
第一天,他没察觉。
第二天,他皱了下眉,但没问。
第三天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晚,带着一身硝烟和火药味。
门一关,他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扯掉我的裤子,像往常一样直接顶进来。
我咬着唇,准备迎接那一瞬间的撕裂感。
可这次不一样。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火辣辣地疼。
没有以前那种被水润滑的顺滑,只有干涩的摩擦。
我下面只渗出一小点点液体,远不够让他顺畅进出。
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我,眼底那点熟悉的欲火明显暗了一暗。
我看见他眉心皱出极深的川字,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发哑:
“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只把脸偏过去,装作疼得说不出话。
其实疼是真的,但心里却在笑。
疼死也值。
只要他今晚少操我一次,少在我身上留下一次痕迹,我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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