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哭,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袁朗在野外帐篷里,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看平板,
看见我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地抽噎,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手背青筋暴起,差点把平板捏碎。
旁边的战友被他突如其来的杀气惊醒:“队长?咋了?”
他声音哑得吓人:“没事。”
任务结束那天,他是第一个冲出训练场的。
袁朗还在归队路上,预计还有两小时到家。
而我,已经彻底疯了。
我翻箱倒柜找水,最后在厨房最底层的柜子里,
翻出了两瓶他以前藏的、53度飞天茅台。
我盯着那两瓶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酒也是水啊。
我拧开一瓶,酒香呛得我咳了两声,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仰头就是一大口,火辣辣地烧下去,喉咙、胃、整个人都像被点着了。
可那一瞬间,干渴真的被压下去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又灌了一瓶。
两大瓶下去,我不到二十分钟就倒在沙发上,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意识飘飘晃晃。
袁朗进门时,我已经醉得连人都不认识了。
他先是照常把两桶新水搬进来、装好,背对着我,没敢看我。
心虚得要命,生怕我又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瞪他。
直到他转过身,才发现我不对劲,
蜷在沙发角,
脸红得吓人,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嘟囟着什么。
他皱眉走近,蹲下来,拿水杯递到我嘴边:“喝水。”
刚靠近,就闻到一股冲天的酒气。
他愣了半秒,眼神瞬间沉下去:“……你他妈喝了多少?”
我眯着眼,瞳孔没对上焦,突然咧嘴傻笑,一把抱住他脖子:
“老公~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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