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第十七天】
最后一桶饮用水,在中午十二点零七分见底。
我“咚”地把空桶踢了一脚,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冰箱里连牛奶都没有,只剩半瓶过期的酸奶,我抖了抖,里面连一声水响都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像被抽掉水的鱼,
坐立难安。
喉咙里全是火,舌头干得打绊,嘴唇已经开始起皮。
我先是骂他:
“袁朗你个王八蛋!连水都不给我留!”
骂完又开始自暴自弃地翻抽屉,找有没有忘记的瓶装水、矿泉水、甚至椰子水。
什么都没有。
袁朗那边,
他正在野外拉练,平板藏在战术背心里,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监控,看见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圈,
又踹空桶,又摔杯子,最后抱着他的军大衣发呆。
他低骂一声:“操,老子怎么把这茬忘了!”
这两天是封闭任务,手机信号屏蔽,根本回不来。
他盯着屏幕里我干裂的嘴唇,太阳穴突突直跳,
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傍晚,我终于扛不住了。
我盯着厨房的自来水龙头看了十分钟,
理智和渴死在天平上打架。
最后我输了。
我小心翼翼地接了半杯自来水,先闻了闻,又放在灯光下看有没有漂浮物,
才像做贼一样,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还自我安慰:“煮开过……应该没事……”
然后整个人蜷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等死。
夜里十一点,我开始拉肚子。
拉得脸都白了,冷汗直冒,腿软得爬不回床上。
监控里,我抱着马桶吐,吐完又拉,拉到最后直接瘫在浴室地板上,
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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