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现在这栋焊死的小楼里,日复一日的“日常”。
早晨07:10
门锁“滴”一声响,他进门。
我早就醒了,却装睡,蜷在床上把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把枪往桌上一扔,踢掉军靴,声音低哑:“装什么睡,老子一进门就闻到你醒了的味儿。”
我立刻红着脸把被子拉高一点,小声嘟囔:“才没有……”
他直接掀被子,把我捞起来按在怀里,低头咬我耳朵:“腿张开,老子检查昨晚上的药还肿没肿。”
检查到最后总是变成另一回事,我被他按在床上操得哭唧唧,他射完才给我擦干净,抱着我去洗漱。
牙膏是他挤好的,牙刷是他递到我嘴边的,毛巾是他用热水拧好给我擦脸的。
像喂一只大型猫。
上午10:00左右
他去训练场,我一个人在家。
屋里没网,没电视,只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放军歌。
我会抱着他的军大衣坐在沙发上发呆,一闻到上面残留的硝烟味就腿软。
有时我会把大衣套在身上,学他说话的语气,对着空气小声说:“不许跑。”
说完自己脸红。
中午12:30
他回来给我做饭。
菜单永远就那几样:红烧肉、土豆炖牛肉、西红柿炒蛋。
他围着围裙站在厨房,背肌把布料绷得紧紧的。
我趴在门框上看他,忍不住小声喊:“袁朗……”
他头也不回:“再叫一声就过来跪着给我含。”
我立刻闭嘴,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忍不住又小声叫了一次。
结果当然是被他拖进厨房,按在料理台上一顿操,饭还没做好我就已经哭着求饶。
饭后他喂我吃药、喝红糖水,抱着我在沙发上看老式DVD——永远只有《士兵突击》和《火蓝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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