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他怀里,看一次哭一次,他骂我“矫情”,手却一下一下顺我头发。
下午16:00
他去操课,我继续当大型废物。
我会把他的迷彩服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再拆开,再叠。
把他的军靴擦得能当镜子用。
把他的牙缸、剃须刀、水杯摆成一条直线。
做完这些我就坐在地上等他,像一条真正的看门狗。
门锁一响,我条件反射地膝盖发软,爬都爬不起来。
晚上20:00
他回来洗澡,我跪在浴室门口等。
他洗完出来,我给他擦头发,擦身体,擦到下面就变成另一回事。
有时他心情好,会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一边操我一边喂我吃葡萄。
一颗一颗剥好,塞我嘴里,边塞边说:“甜不甜?不甜老子再喂你点别的。”
我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着眼泪点头。
深夜02:00
他睡得很浅,我翻身太大声他就醒。
醒了就把我压在身下操,操完抱着我睡。
我半夜醒来口渴,他会立刻惊醒,把水杯递到我嘴边。
我喝完缩回他怀里,小声说:“袁朗……我爱你。”
他沉默几秒,低声回一句:“操,老子知道。”
然后把我抱得更紧,像要把我嵌进骨头里。
偶尔
他会突然把我按在窗边,逼我看外面黑漆漆的夜。
“看清楚了,”他咬着我耳朵,“外面的世界跟你没关系了,你只能是老子的。”
我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抱着我回床,操我操到天亮。
操完给我擦眼泪,亲我额头,说:“乖,老子在。”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畸形、扭曲、病态,却又甜得要命。
我早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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