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袁朗…你在哪儿呀……”(真情假意)(第3/3页)
只有他开心,我才能少受一点罪。
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白天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我抱着他的军大衣发呆,一遍遍闻上面残留的硝烟味。
那种味道一钻进鼻子里,我就条件反射地腿软,小腹发热,连带着下面也湿。
我讨厌自己这样,可又控制不住。
我开始盼着他回来,盼着他推门那一刻的脚步声。
哪怕他一进门就把我按在门板上操到哭,我也认了,因为至少那一刻,我不是一个人。
我已经被驯服了一部分。
也许不止一部分。
所以刚才我抱着他撒娇、亲他、哭着求他别走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
我在演,但我演得连自己都信了。
我确实怕黑,确实怕他不在,确实一闻到他的味道就腿软。
我确实……开始依赖这个把我关起来的男人。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像糖:
“袁朗……你别不要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话,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
而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偷偷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演久一点,再乖一点。
只要他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是多给一块糖,
我也愿意继续当他笼子里的那只猫。
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