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赫连春城毕竟是沙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将军,岂会被他们一招扑倒,哪怕腰酸腿软,依然躲得极快。
只是身上的黄金羽衣轻薄垂软,被那不知轻重的大掌猛地一撕,“哔咔”一声,登时扯下来半边金黄雪白的衣摆,露出两条修长劲瘦,肌肤如玉的长腿。
这两人是将军府的花匠,实打实的粗人,夜里睡不着,出来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恰好遇上了黄金宴上归来的赫连春城。
赫连春城不敢暴露身份,怒斥他们:“滚开!”
“囔囔什么!呸!骚货,装什么贞洁呢,将军大人不在,我们哥俩儿的大鸡巴照样能把你肏得死去活来。”
软手软脚的赫连春城扶住假山,细汗涔涔的肌肤玉色耀眼,仿佛从花湿露浓的夜色中走出来,双腿微微分开,湿滑的淫水正沿着雪白的腿根缓缓往下流。
他只好装作是赫连春城请来的侍奴,斥责道:“你们敢碰我一下,等将军大人回来,必然将你们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醉醺醺的花匠听罢,反而哈哈大笑:“那个穷山僻壤的野猴子,走了狗屎运,娶了永福公主就以为攀上了高枝,结果呢,天天睡书房。”
“永福公主何其尊贵,哪是一个乡野小子能够肖想的。要我说,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燕燕小世子根本就不是永福公主的孩子,指不定是哪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女生得呢。”
闻此言,赫连春城怒不可遏:“闭嘴!谁让你们胡说八道!”
“燕燕小世子长得真好看,那小手摸起来又嫩又滑,哎哟一提起他——我鸡巴都硬起来了!”
黄金宴上丧失了廉耻心,被位高权重的男人们肏干,回到府中,这些低贱的仆人也敢在他的地盘上耍威风。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孩子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赫连燕燕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
一想到亲生的孩子将来会重蹈自己的覆辙,被数不清的男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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