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两片鲜艳红润的花唇褪去了少年时的娇羞,盛开的脂红色花瓣分开,露出殷红的穴眼儿,隐约透出软红媚肉,娇滴滴的蒂珠挺翘似茱萸,全然没有遮挡的情况下,与白马的皮毛软软柔柔地贴合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嗯、唔唔…………”
好痒
粗糙又冷硬的皮毛磨蹭着两片湿软滑腻的花唇,刺痛白嫩腿根,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从疼痛未消的花穴升腾起来,火灼火燎似的,怎么也按捺不住。
渐渐地,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似针扎,细细小小,却无孔不入,流窜在四肢百骸,钻进了骨子里,绵密无比的淫痒越积越深,本就情热的身子越发躁动起来。
无法合拢的腿心不由得夹紧了白马,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长安大街上,将军骑白马,一边忍着羞耻,一边偷偷地翘起臀尖,被如火如潮的情欲裹挟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柳腰轻轻摆动,两瓣艳丽花唇紧吻着白马的皮毛,艳穴吞入几根白马的皮毛,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淫痒直达花穴深处。
……好痒……里面好痒!
越来越痒了
想要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去,好好捣弄一番才行。
白马驮着赫连将军,一路马蹄哒哒,越靠近将军府,人影越发稀少,直到迈进了将军府,尾随而来的几人才一哄而散。
赫连将军的风流之名早就传遍了洛水花城,见此一幕,还以为是哪个青楼里的美人儿让赫连将军看上了,特意用识途的白马接过来,那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春宵一夜值千金。
一进府门,赫连春城就从白马上跌倒下来,腰肢绵软无力,双腿几乎站不稳。
若不是他的孩子,赫连燕燕,夜里突发恶症,哭闹着要他陪,瑞王爷恩准他提早回来,恐怕他还要留在黄金宴上任人奸淫,直到天亮才能解脱。
他着急去看赫连燕燕,没有察觉到两个胆大包天的花匠尾随过来,在拐进假山的时候,一下子将他扑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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