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阿拉里克心跳顿了一下。
护卫之一轻声补充:“听说北边几个领地也被警告了。税官根本不想听解释。”
父亲冷声:“我们能做的就是撑住。其他……等见到人再说。”
阿拉里克想再问,但看到父亲绷紧的肩背,话又吞了回去。
一路靠近王城,空气变得更y、更冷。
城门在雪光中显得巨大而Si寂,守卫们缩在盔甲下,面上看不出多少温度。
阿拉里克牵着灰羽进去时,x口微微紧了。
他不喜欢这种地方。
墙太高,目光太多,每个声音都像要把他压垮。
走过两条长廊时,父亲脚步放慢了些,像是在整理思绪。
阿拉里克轻声说:“这不该全由你一个人扛。”
父亲低声答:“可是除了我,没有别人能扛。”
这句话像在x口荡了一下。阿拉里克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跟着走进税务厅。
王城的税务厅永远是那样冷酷。官员把卷宗摔在桌上,字句像刀一样落了下来:“斯特恩领产量下降严重,若无改善,皇室将会重新分配领地。”
父亲压着声音解释因为天气导致农作物歉收、劳动力也减少了。税官听了,没有同情,只把劝慰收成一句“希望如此”留给他们。
在回程的路上,父亲沉默得更深,像背负了一块未知的重石。阿拉里克在马背上想着要对父亲说些什么,却被一GU焦糊的气味扯回现实。
他抬头望向远方,地平线上有一缕黑sE的烟,慢慢卷起。
“那是我们领地的方向。”父亲低声道。
灰羽的耳朵动了,前蹄微微一顿。阿拉里克的手紧了缰绳。没人下命令,他已经下意识把马头扭向家的方向冲去。
灰羽起步时身T一震,像是知道它必须要奔跑。
它并非不像其他马那样屈服;它是那种需要理由才会拉开步伐的马,而阿拉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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