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褥子湿透了,而且看面积,下面的床垫大约也湿了。
左知栩瘪着嘴一言不发,目光谴责。
言问果断道:“去你家睡,拿着东西,我抱你去。”
左知栩幽幽道:“现在后悔了?”
言问:“……”
“早怎么不停下?”
“……”
“我说没说不要做了?”
言问额角抽动:“现在有力气说话了?挨操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聊?”
他边说边要脱刚穿上的裤子:“干脆接着做吧?”
吓得左知栩闭上嘴,不敢再说。
左知栩两天没回来,家里陈设丝毫未变,言问抱着他径直走进主卧。
主卧没有人气儿,床铺干爽,屋里带着秋日深夜特有的阴凉,窗外风景因楼层高些,和言问主卧看到的略有不同。
言问拉上床帘,找了薄被出来:“睡吧。”
“嗯……”左知栩眼皮要黏上了,勉强发出个声音,自动滚到言问怀里,彻底放松下来。
“栩栩,做梦的话,记得挣扎。”
左知栩短暂清醒了一瞬:“嗯,你也是。”
言问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