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后,抱起左知栩,插着去了厕所。
他说:“洗澡时候可以接着做。”
所以洗澡和不洗澡有什么区别?在浴室和在床上的区别?
左知栩身体里的阴茎一插一插地磨,存在感很强,快感却不那么强烈了。
他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他还是克服困难——揽着言问脖颈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发出闷响。
言问立刻说:“栩栩力气好大,打得我好痛,看来栩栩还有力气继续做?”
左知栩震惊地看着言问:“不做了!”
“那可由不得你。”
说话间走进厕所,言问打开花洒放水:“站得稳吗?”
问了也是白问,左知栩现在两条腿软得跟面糊似的,一点力气使不上,只能靠言问抱着——阴茎插在身体里那种。
言问半哄半逼迫,把左知栩按在厕所操了又操。
这次操的后穴,左知栩没射出什么东西,小阴茎也硬不起来了,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跟着言问的动作晃来晃去。
腿间的花穴没有东西堵着,言问射进去的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来,大腿内侧滑腻,言问一模,全是自己的东西。
左知栩没力气反抗,任由言问摆弄。
等言问操舒服了,左知栩累得睁不开眼,无声地和言问生闷气。
尤其是言问再把他抱回房间,看见床单上明显的大片水渍时,一个字都不想和言问说。
言问用的浅色床单,上面的痕迹混乱到极致,床尾是即将干涸的泪痕,点点滴滴连成一片,两侧是左知栩情动时抓出来的褶皱,可床铺中间才是真的重灾区,不仅有左知栩尿出来的,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完全无法睡觉。
屋内飘着一股诡异难闻的气味,复杂到左知栩立刻皱了脸,想到其中味道哪来的,脸又黑了。
言问:“……”
他把左知栩放到电脑椅上,打开窗户,走到床边掀开床单:“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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