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被这样的女人包养过究竟是羞辱还是我的荣幸。
“王飖,又见到你了。”她的声音柔和,目光里有种不动声色的沉静。
“先生。”我整理好思绪,略有些拘谨地向她问候。
她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是我的脸。“还是很英俊。”她的手很冰。
我有点不好意思被她这样说。「1997,她也是我的攻略目标吗?」
「玩家您好,很乐意为您提供答疑服务。事实上,攻略目标的选择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您。」
「我?」我觉得有些好笑,张秋辞却已看向我身后空无一人的客厅,“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您请。”我边走边翻阅着1997投送的信息。
原来张秋辞跟那些小时候玩我的大人并非一路,认识她时我已经上高中了。
临近高三时,我时常缺课,也没有作出过什么额外的努力。隋唐时常不满,我便跟仇聿民定下赌约——我帮他搞定一个他搞不定的人,他放我几个月自由。于是一天后我去敲一个叫张秋辞的女人的门,告诉她我是仇聿民的儿子——私生子。先生,别赶我走。
其实张秋辞对我很好,除了偶尔手重一点几乎从不亲自碰我,或者说我觉得她调教时根本不是把我当作一个男的,而是当作类似一只宠物狗。一个个性虐待游戏被变得像是闯关,我做到一项,她给我一件我想要的,痛不痛啊?过了一会又说,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乖的。因为这值得,先生,我有喜欢的人,我也……想要有一天能完成任务、回到他身边去的。可是,王飖,她叹息似的说,以色侍人是不足够你走到任何一个人的身边的。
那我应该怎么做?您告诉我。
她摇摇头,等到知道的那天,你就也长大了。
公正地说,张秋辞是少年时跟我打过交道的大人中最合格的一个。她做什么事都很笃定,狗不好玩就丢,项目无望就放弃。她不训狗时的业余生活则是十分健康的看书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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