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刀,自己的人和太子的人厮杀在一起,最后他在高处望着遍地的尸骸,满目疮痍的大地。
只要停下来,他混乱的脑子就会胡思乱想,只有动起来,只有干点其他事情才能让他好受些。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再从下巴滴落,砸到了身下人玉璧般光洁的胸膛上。
李应聿扶着李廷璧的腰,更用力得上下扭动着腰臀,贪吃着巨柱,他试图用欲望逃避现实,可那些画面仍挥之不去。
李应聿痛苦的摇了摇头,气息既凌乱又恳切:“天师~嗯~斩断业障……难道……难道真要杀子才行……?”
“朕……呃~朕实迷惘。”
躺着享受帝王伺候的李天师面色如常,两指却坏心眼得拨弄着魏帝乳头上悬着得金铃,铃声叮叮咚咚煞是清越动听。
被扯着乳尖拨弄,李应聿越发敏感的身体瑟瑟打颤,胸膛薄肌不断上下起伏,连后穴也越咬越紧。
“天师~朕~啊~~~到底……该怎么办~”
“若陛下肯与贫道归隐山林,贫道也可保陛下长生无虞。”
眼下局势,就连李廷璧这个太子口中所谓的妖道都很清楚。
倘若魏帝自己悔悟,杀一批旧臣,然后禅位给太子,太子登基后大赦天下颁布新政,就是于国于民最好的结局。
但李应聿却皱起了眉,果断的摇了摇头,归隐山林做个野人?求得长生又有何乐?
但他死不承认自己贪恋权利,反而扯起了家国大义。
在这无人的深夜里,魏帝对着国师一边发泄着欲望一边控诉天下群臣,细数平生功绩。
“朕强军兴武、慑服四夷……也开创盛世、布德施惠……”
“史书往前数……也没几个做的比朕更好,呃~~若……若非人寿限制,朕当建万世之功。”
好一个当建万世之功的千古一帝,可他此刻的行为却不太具有说服力。
眼下坐在李廷璧身上,不断用嫣红外翻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