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李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那笑容和噩梦中的一模一样。
吓得他险些背过气去,求生本能下,如有神力竟是一把推开了试图靠过来的太子。
一老一少两个御前常侍听得室内一阵响动,忙进来查看。
就见一地狼藉,散碎的瓷片混着已经摔成肉糊的鱼片,还有猝不及防被鱼汤溅了一身的太子,连手背都被烫红了一片。
这下,就连魏小公公都替太子不值了。
“陛下,太子殿下是担心您一日未食伤了御体,特意准备的汤羹,还细心去了鱼刺……这……这……”
可李应聿听不进这些,他昏了许久,刚才一用力,算是已尽了全力,此刻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重新跌回了床上,脑子虽然很懵,但他显然极其反感太子的出现。
虽然身体无法大动,但眼睛还是游移的很快,待看清服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太监,李应聿忙伸出手想要起身。
“述儿呢?天师呢?”
李应聿虚弱地靠在迎枕上,金黄的底子锦华光灿,显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似纸。
不等温如乐回话,李彦先应了声。
“是儿臣让阿述回府休息的,至于国师……”太子心有怨气,语气自然也不甚好听:“父皇龙体抱恙,儿臣倒是觉得求神不如求医。”
听的这话,魏笑和温如乐当下就知道犯忌讳了。
果不其然,李应聿低沉喑哑的冷笑声令人毛骨生寒。
“太子想当家做主了,好事。”
“可你……是不是太急了些?”
一个病中的帝王,会比平常更在意权力,也更畏惧丧失权力。
于他而言,丧权与死亡无异。
太子理所当然被请回了东宫,甚至天寿宫的防卫也比从前添了一倍,防的是谁,不言而喻。
可即便如此,李应聿还是失眠了,连着几宿不能寐。
脑中皆是混乱血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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