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
若非要有一人挺身而出,终结这场无休无止的煎熬,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谁来找过你?”
此话一出,金礼年顿时有种胸腔里空荡荡的感觉。
令余庭稍许意外,纵使金礼年在床上能表现得多么骚多么浪,有时竟也单纯得完全没有一个婊子该有的,对规则有着清晰洞察力的精明。
或许其也并不是想不到和林霁的那些牵绊与纠葛,他从一开始便了如指掌,可能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谁也说不清楚。
有些事情他不提,证明他不在意。毕竟他从来不需要感情,只需要一个家的氛围,以及一个乖巧的肉便器。
如果一切的发生都是巧合,那么他可以允许这种巧合存在。
唯一有所不甘的,是自己曾不止一次给出去的独宠与偏爱。
说来可笑,在得知航班因台风一再延误时,恍然间他感受到一种召唤。这种召唤甚至堪称为归属感,不断告诉他有那么一个地方,容得下他绝无仅有的狼狈。
当他真正回到这个地方,才发现那所谓的召唤,实则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脑补,孤注一掷的错觉。
头一回有人教他自作多情这四个字怎么写,而他不会这么大度的准许这种情况出现,早就内化进他身体里的狠戾催生出一种让他想要将身旁的人千刀万剐的本能。
反应过来时,指腹带着淬了冰的凶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住对方下颌,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真奇怪。
余庭心想,为什么比金礼年流泪的脸先浮现在眼前的,是刚踏入家门时看见的画面。
“林霁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你以为你把我让给林霁,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他慢慢放开手,拎起搭在床头的外套,“我说过了,我给你别人没有的,你最好好把握。”
“要是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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