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可以分享喜悦的人。
明辉通常会在除夕前多给员工放一天“赶路假”,从今天下了班一直到初八都属于春假。往年这个时候,金礼年已经在和陈铭杰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看哪场电影,订哪家酒店。
现在用不着溜号去琢磨这些了,他反而有些无所事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小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欢欣雀跃地喊他出去,说是财神爷到了。
金礼年满脸狐疑跟她出了总裁办,差点被眼前的一幕给逗笑——肖凌全身上下的所有兜儿里都揣着大把红包,手里还拿着一叠,周围环着一圈员工,来一个人凑到他跟前他就发一个,来一个发一个,毫不吝啬,真跟财神似的。
小颖早已迫不及待冲上去,摊开双手举在老板面前,笑容甜美灿烂,祝语张口就来:“肖总过年好!祝肖总新的一年一顺道路宽,二旺事业繁,三喜财运翻,四安身心欢……”
“口才不错。”肖凌将一个递到她手上,又说了几句激励的话,视线掠过其染成栗色的发顶,投在人群之外的金礼年身上。
仅用复杂一词,难以解释人与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自打那天在电话里提出终止这段不正当的关系,金礼年确实意识到了肖凌在有意克制接近自己,哪怕他在余庭的办公室睡着,没有及时反映项目考察的事,对方都不曾过问。
即便他第二天马上做了汇报,得到的回应也只与工作有关。
……本来就该这样才对,上下级关系是他们之间最分明的界限,不应由感情打破。
但此刻看着肖凌信步朝自己走来,仿佛将那条界限踩在脚下,金礼年的内心出现了另一道声音,正与之前做出的决定抗衡。
叫嚣着、呐喊着,总而言之绕不开那一个字,试图以挣扎带来的痛苦迫使他屈服本能。
“新年快乐。”肖凌从西服内袋取出准备好的那份递给他,话术太差不差还是作领导的那套,眼神则是不加掩饰的温情,“公司这一年取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