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不回家过年,所以……需要我的话,随时吩咐我,好吗。”
他这辈子注定做不了冷心冷肺的人,和家里发展成表面亲善和睦,实际上连回家都尴尬的样子,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与其在这样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沦落到无处可归、无人作陪,不如留在那个男人身边,做一个乖巧听话的肉便器。
这话显然动听。
余庭顺势捏住他的脸,低头就要吻下去。轿车这时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告知:“余总,目的地到了。”
即将落下的吻中道而止,金礼年的眸光中闪过几分失落,而余庭当真不作任何留恋,放开了他,两人方才的暧昧顿时不复存在。
“路上注意安全。”金礼年下了车,站在原地目送迈巴赫越走越远。
人走了,身上的气味没散。香水后调挥发出类似脂粉的味道既廉价且俗气,几乎盖过檀香的醇厚悠长。
“阿城。”余庭开口,随后又顿住。
“调头”这两个字,最终没在了一种叫理智的东西里。
被唤作阿城的人从后视镜里打量后排男人的神色,确认不会再有新的指示,一脚油门提速,驶向会所。
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董事长去世,明辉取消了原本大张旗鼓筹办的年会,改为各部门内部自行安排活动,做点能拿奖品的小游戏什么的,倒也不比年会上的氛围差。
因为公司准备的奖品很有诚意,小到各种奢侈箱包腕表、高端数码产品,大到国际邮轮旅行、顶配新能源汽车,态度绝不敷衍。
且今年下发的年终奖金十分可观。金礼年一早就收到了财务的打款信息,按照他八个月的个人工资作为标准,算上这个季度的绩效,也能有个三十来万。
一个人若真能做到无欲无求倒活得洒脱。金礼年承认自己做不到,膨胀的欲望一旦逾期,他就必须透支自己的精力。
如此反复坚持了这一年,收获了令人满意的结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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