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向来喜欢他难堪告饶的模样,被窝底下自然是温水煮青蛙,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急切。
还在脖子上啃了一口。
幸好是冬天,能围个围巾。
楼道里阴冷的,窜着北风,纪夜安把围巾提到鼻子上,抬脚往楼梯上走。
夜夜睡不好,起得也越来越晚了,几乎是踩点来的。
这个点学生多,没走几步就有不长眼的撞上他了。
他回过头。
追尾的男生头都没抬,“操你妈的你……”
抬头了。
“安安啊……”关燊很丧气地垂下了脑袋。
“怎么了?”纪夜安打量着他。
关燊嘴巴张了张,似乎有苦要诉,最终还是摇头,一副窝囊相。
他双手揣着兜,书包单挂在右肩上,中分染成了黄色,通身不羁的气质。
但衬衫破天荒齐整,扣子全扣上了。
脸上还顶着几个鲜艳的巴掌印。
纪夜安估计是让他爸打了。
关燊多年来以成为崎山第一红棍为目标努力拼搏奋斗,挨过的打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不管挨谁的打都不影响那神气劲儿,鼻青脸肿仰着头,满心筹谋着怎么弄回去,一天天净干这事儿。
只有被他爸打的时候,关燊才会露出颓丧的表情。
报复不回来嘛。
父亲就是这么难以对抗的生物。
打也好,爱也好,恶意欺负也罢,都得受着,谁让人占了先机,生养了他们。
纪夜安想到了自己,叹息着上楼。
他俩一个五楼一个四楼,走到快分开的时候,关燊没能憋住:“我昨晚把赵冉上了。”
纪夜安:“!?”
还不如让你爸打了呢。
纪夜安几乎能看到他的死期。
就在熊大发现这件事的当天。
“我真是太痛苦了。”关燊简直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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