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安这一晚,亲吻了自己生命的源头,黑暗里,他被爸爸拽着头发,折腾得喉咙生疼,说不出话。
他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客厅里还有一帮醉鬼,只能把眼泪口水还有……别的一起咽下去。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生吞了一捧红辣椒,眼睛鼻子,嘴巴喉咙,还有胃,都火辣辣的。
他怨恨地仰着头,爸爸还不肯放开他的头发,爸爸要欣赏他不堪的模样。
“对,安安,”爸爸摸了摸他的脸,“你就应该替我做这些,把裤子脱掉,安安。”
纪夜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情人,还是养在暗地里的那种。
因为不管爸爸夜里怎么弄他,怎么不顾他的意愿欺辱他,白天还会把他当儿子。
如果他稍有不从,爸爸就会把枪放在他手心里,叫他去地上跪着。
当然不仅仅是跪着。
这个过程一定是无比屈辱的。
爸爸有很多方法羞辱他,驯化他,击碎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
这是爸爸的拿手好戏。
可他从来没有生出过开枪的念头。
从来没有。
很古怪的。
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所有的要求全部顺从,尤其那个人像个变态精神病疯子,总有忍受不了的时候。
比如家长会爸爸不肯赏脸,纪夜安不愿意说话,爸爸便一时兴起,带他去看了一场脱衣舞,回来叫他学一段。
爸爸要他像那些妓女一样卖弄风骚。
或许不止如此。
爸爸在一步一步拉低他的底线,直至他自愿屈服。
当人的欲望或者愤怒突破阈值的时候,当人陷入不公的绝境之中,心中一定会滋生出罪恶的冲动。
可他最强烈的冲动不过是想从这扇门里逃出去,并不是开枪。
他想都没有想过。
“大叔!这里!”谢娇在蛋糕店门口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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