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纪冬点上烟,“不一样嫁给我么,嫁给我就得听我的。”
谢娇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
纪冬笑了笑,“我不会违背阿公的意思。”
谢娇回过头,对着大缸底下的石头,不动弹。
“快点吧,”纪冬说,“阿公刚刚给我发消息了,叫我两点之前把寿星送回去。”
谢娇蹲了下去,搬开石块。
石块里头有一个落满灰尘的精致包装袋。
“大叔,”谢娇把包装袋取出来,“你和阿彪一点都不像。”
“要跟我像,我早把他做了。”纪冬说。
谢娇蹲在地上,拍了拍包装袋上的灰尘,然后就开始掉眼泪。
纪冬也懒得哄,站在旁边,对着田抽烟。
谢宗鸿认识的青年才俊不少,读过书的,留过洋的,政客的儿子,什么样的都有。
谢娇长得标致,又是知识分子,实在没理由嫁给他。
就算非要挑个道上的,怎么不得是纪超,纪超起码没结过婚。
纪冬也不知道谢宗鸿看上自己哪里了。
谢宗鸿儿子都死完了,就这一个孙女,娶了谢娇就相当于做了谢宗鸿的亲孙子。
如果没有安安,他肯定欢天喜地准备聘礼了,问题现在,安安还没有乖到这个份上。
要怎么让安安听话……
“大叔。”谢娇喊了一声。
“嗯?”纪冬转过头。
“你知道阿彪在哪儿吗?”谢娇问。
“他是替阿公办事,我怎么知道。”纪冬说。
“你少蒙我了,”谢娇笑了笑,“他还活着吗?”
纪冬盯着她看了看,“应该吧,他死了应该会托梦给我。”
谢娇明显松了一口气,“那你帮我告诉他,这个生日礼物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