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水到到掌心里,搓热了,往胸膛贴了过去。
纪冬按下打火机,吸了口烟,一伸手,滑进了他的衣摆。
纪夜安动作一僵。
悄悄看向爸爸的眼睛。
纪冬正看着他,那只蓝眼睛在夜色里格外突兀,如同鬼火悬浮,摄人心魄。
手心里的胸膛起伏着,平稳而从容地挤压自己的手掌,心跳带着肌肉震荡,不必按压,就能感知到磅礴的生命力。
纪夜安的手指露了怯,几度轻蜷,注意力完全不在爸爸的伤痕上。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裤腰,校裤很宽松,即便系了抽绳,还是阻止不了大手的征途。
会做到……什么程度?
“别发呆。”纪冬喷了口烟出来,扫到他脸上。
纪夜安回过神,搓起手心里狰狞的旧伤。
“安安,知道吗?”纪冬缓缓开口。
“你硬了。”
纪夜安瞳孔一缩,冷汗顿时下来了。
纪冬偏头笑了一声,手抽了出来,接着莫名其妙开始放声笑。
“爸爸!”纪夜安羞耻得有些生气了。
“小骚猫。”纪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