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安身体猛地一僵,大脑立刻清醒了,相当的清醒。
他瞪着面前轮廓模糊的男人,一时间做不出反应。
“……摸,”纪夜安发声都有些艰难,“摸了就不疼了吗?”
“嗯。”纪冬说。
这绝对是骗小孩儿的,可纪夜安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直接和爸爸撕破脸吗?
接下来暴怒的爸爸和尴尬又要如何收拾?
何况,如果爸爸狠下心要弄他,他拿什么抵抗?
“好……”
手挑开衣摆伸了进来,毫无阻碍地贴在了光滑的皮肤上,掌心下的细腰绷紧了,似乎很紧张。
纪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头吻了吻纪夜安的发顶。
“安安……”纪冬哑声说。
纪夜安攥紧了手指,“怎,怎么了?”
“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纪冬说。
纪夜安只感觉恐惧。
他并不排斥爸爸的触摸,甚至同样会在紧张中感到兴奋。
但他比纪冬明白得多,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一半人的血脉。
他知道父子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爸爸,”纪夜安用上哀求的语气,“我帮你擦药吧,好吗?”
纪冬在他肋骨上掐了一把,拇指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胸膛,“你会逃吗?”
纪夜安瑟缩了一下,“不会的。”
“爸爸活到今天,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东西,”纪冬把手抽了出来,抓了抓他的头发,“去吧。”
药水就在衣柜下面的小抽屉里。
纪夜安没开灯,蹲下去,摸黑拿了出来。
他不敢开灯。
或许说,不敢看爸爸。
回到床上的时候,纪冬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烟盒。
他也没有让纪夜安开灯。
黑暗更适合他们。
纪夜安跨坐在爸爸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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