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浴室发生的事,父子俩的想法显然没在一个频道上,但这些误会永远无法化解。
在这个“同性恋”三个字都充满禁忌的年代,加上“父子”二字,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哪怕噎得喉咙疼,也不能吐出来。
他们只能在对对方揣测的误差上越走越远。
车开到白乐的时候,纪夜安真睡着了。
阿楠打着伞拉开车门。
纪冬抱着儿子下车。
一下车纪夜安就醒了,雨伞并不能遮挡所有风雨,裤腿很快淋得透透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脚腕流淌。
他睫毛颤了颤,本来想睁开眼,又贪恋爸爸的怀抱,并没有发出动静。
他以为自己的戏很好,直到爸爸把他放到沙发上,在他耳边低声的一句:“要爸爸帮你洗澡吗?”
纪夜安马上爬起来了,“不用……”
今天下大暴雨,除了棋牌室和夜店看场子的,其他马仔都已经收工了。
餐桌那边好几个心腹在喝酒,桌上摆着几份卤菜,阿楠过去开了一瓶酒就坐下了,他到现在没吃晚饭。
这帮人不懂得爱惜房子,客厅永远跟猪窝一样,走几步就能碰到个烟头酒瓶。
纪冬受够了被小五表姐使唤的日子,关系不够亲密的又信不过,所以一直没请阿姨,通常不长虫就放着发霉。
但他和纪夜安的房间还是要收拾的。
纪冬把药渣子洗干净,碗放到收纳柜里,拎着扫把准备去房间。
小灵通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转身往阳台上去。
“鬼眼,”熊大单刀直入,“我们中兴有个兄弟去了石匣北,到现在没回来。”
“你打错电话了,”纪冬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我这里不是警局,不找失踪人口。”
“你最好还是找一下,”熊大说,“可能在你马子那里。”
“我哪来的马子?”纪冬嗤笑,“年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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