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昏迷一天两天还好,三天五天也还好,一星期过去了,还不醒。
幺喜不能二十四小时陪护了,叫了张二牛和几个能打的小弟带着刀子轮班。
他们这回算是栽了。
死了四个兄弟,伤了一大片,底下都开始乱了,纪超又三番五次让人砸场子。
现在最能说得上话的就数幺喜,他不出去,没人能控制局面。
安家费、住院费还有几个兄弟进去了得捞,少说要上百万了。
幺喜头一回当大哥,不敢擅自动场子里的钱,还是请琪琪帮的忙,才把这笔钱垫上。
琪琪是唯一一个一直跟着纪冬的女人,在他们眼里,琪琪就是大嫂。
纪夜安只管陪着自己的爸爸。
医生说越晚苏醒人就越危险,过了最佳时期,就算醒了,大脑也会有不可逆转的损伤。
纪夜安的心一天一天沉下去,期末考都不去了,困得不行了,就躺到爸爸被窝里,和爸爸一起睡。
虽然内心祈祷着爸爸马上醒来,但他同时也贪恋这样的时光。
许久没和爸爸睡在一起了。
许久没有躺过温暖的被窝了。
许久没有贴在爸爸胸膛上入睡了。
虽然爸爸平躺着,依然做不到最舒服的姿势,可只是挨在一起,感觉都完全不同。
好像一闭眼能睡到天荒地老。
纪冬总在梦里喊他的名字,安安,安安,不要走。
纪夜安想不明白,爸爸梦里的安安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为什么一直要走。
“我不走,”纪夜安小心抚过他身上的绷带,抱住他的腰,“爸爸,我不会走的,我永远陪着你。”
每当他轻声细语地说完,纪冬就会平静下来,眉头渐渐舒展开。
纪冬是在很熟悉的感知里睁开的眼。
怀里抱着儿子,鼻尖是洗发水的清香,第一时间,甚至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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