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杂草。
他知道这里有个篮球场,但从来没仔细看,今天这一眼,纯粹是因为林虎说纪夜安曾在这里打过球。
这个篮球场破成这样了,水泥地都开缝了,篮筐也没网,白乐明明有新的球场,安安为什么特地跑到这里来打球?
还打了好几天?
关燊也是石匣北人,去石匣北,去白乐,不都比狮口强?
车行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堆着笑拉关系:“夜安好长时间没来打球了,最近学习很忙吧?”
“听说他到你这里学开车了,”纪冬咬着烟,不动声色地问,“他怎么会对开车感兴趣?”
“小孩儿好奇呗,没试过都想开一开,正常,”老板呵呵乐,“夜安还跟我问了不少车的事呢,打球打累了,就到前面看店里人修车,有一次还想上手,我怕他弄脏了,就没让他弄。”
修车。
狮口。
-爸爸,我有点怕。
纪冬对巧合的理解就是——聪明人的圈套。
他用力吸了口烟,长长地吐出来,弥漫的烟雾掩盖了稍纵即逝的狠意。
“劳你照顾了。”
“嗨,谈不上,我还挺喜欢和夜安唠的,”老板说,“夜安这孩子虚心,一点儿都不会看不起我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