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搓了把脸,又把戒指盒往前递了递,眼里饱含期许。
陈惜接过戒指盒,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个很大很闪的钻戒。
她转过头,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纪冬,就这一刻,突然决定不再恨他。
夜深之后,林虎让他们先走。
小五死了爹似的鼻涕眼泪一块儿冒,被林虎狠狠蹬了几脚知道疼了才带陈惜回去。
“饿死了,”纪冬把乱七八糟的管子从被子里抽出来,“走了没?”
“走了,”林虎站在窗口往楼下看,“小五这个憨批,害老子差点演不下去。”
“她什么表情?”纪冬问。
林虎回头坏坏地笑,“当然是爱你的表情咯,哪有女人受得了这一招?学着点哥。”
纪冬和纪老三谈好了抽成,废品站闹出来的动静,纪老三替他摆平了。
左右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又不像豹子头,香烧到位,死了也就死了。
临走前,纪老三话里话外警告他,做任何事之前,要先经过他的同意。
显然纪老三已经膈应了。
不过纪冬这半年替钱庄收了上万的烂账,能力有目共睹,没找到替代品之前,纪老三还真不舍得动他。
这些账在山海会搁置这么久,不是没人收,确实收不回来,纪冬属于那种跑到别人地盘上也要把人揪出来的,像他这么不要命的不多见。
纪冬十六岁一战成名,十九岁从炼狱杀回来,又是做贷款,又是侵吞地盘,一时间风头无两。
那个时候,出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只要能出名,做什么都能成。
纪冬住院这一阵,外头谣言满天飞,唯一还算贴切的就是山海会第一红棍的评价。
正逢下海潮,许多大老板天南地北做生意,铁路不通、匪患横行的时代,身边不能没有打手,时不时就有人来请这个第一红棍。
问的人多了,纪冬就上了心。
他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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