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上后,他还怯怯地问:“脚疼吗?我给你揉脚好不好?”他还记着大人们骗他的话呢。
溥瑢微微一点头,夏飞白便跳下床,跪到他脚边,抱起他的一只腿帮他脱下鞋,把他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细细地揉了起来。
嘉兰放下行李后,回头看得一愣,“你这捡回来的‘小相公’还挺会疼人的啊。”
她瞧见过夏家那一大家子人,只当这孩子是被家里宠坏了的,谁能想到这么温柔体贴?
溥瑢:“奴才不都这样么?”
嘉兰冲他做了个鬼脸,嫌弃道:“就该让奴才用鞭子把你抽一顿!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溥瑢回了他额娘两个字,“幼稚。”
嘉兰一听就来气了,扭着腰走过去一捏他的脸,“再幼稚也是你额娘!给老娘放尊重点!”
她捏自己的儿子,下手也没个轻重,溥瑢挣开后,脸上便多了两个指印。
夏飞白见了,一推她的腿,嚷道:“不许欺负我媳妇!”
嘉兰被推得往后一退。她还在惊讶呢,溥瑢抬脚把夏飞白一踹,“嚷什么?吵。”
夏飞白被踹了个四脚朝天一脸蒙,看得嘉兰哈哈大笑。她又一捏儿子的脸,笑道:“你要是个‘格格’,我就真让你嫁他!”
嘉兰是一点儿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个从小当‘格格’养的儿子,也一点儿没有想到“夏飞白怎么会无缘无故跟自己儿子回来,还给他献殷勤”这个问题。
她让家里的朋友把格尔图绑到了这洋房的地下室里,这会儿一心想着去训话,逼问夏拾的下落,却半点也没发现谜底近在眼前。
等到嘉兰离开房间,溥瑢才看向呆坐在地上的夏飞白。
他轻声道:“我这的规矩,哭,要挨打;多话,要挨打;不听话,要挨打。”说着,他一倾身,掐起夏飞白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你现在帮我想一下,你是怎么跟我认识的?怎么在医院找到我的?”
夏飞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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