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曾温柔拭去她眼泪的手,如今正掐住了她的脖颈(第4/5页)
的人,就得学会不要多嘴。”
湛家的人伤了哥哥,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两天,在乔父的命令下乔慕果真一步都未能踏出住处,连杏儿都不免有些焦急,然而乔慕却仍是淡淡的,除了每天定时练习一套杏儿看不懂的“功法”,其他都如之前一般懒散随意。
乔慕深知自己身无长物,若想报复,只能徐徐图之,她的这套“功法”是孤云寺里的高人所授,据说能教男子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湛家三子,那便走着瞧吧……
出嫁前一夜,乔慕不知为何,又梦到了年幼时的情景。
那天是二公子乔蕴的生辰,府中张灯结彩、好不喜庆,小乔慕因前日顶撞继母,被父亲罚跪祠堂,看管她的嬷嬷很是严厉,拿着藤条守在她背后,若是有一点跪得不正,夹着疾风而下的鞭痕便会立即出现在她的手心。
乔慕手心已经被抽肿了,但仍倔强地不肯哭,恨恨地望着面前的祖宗牌位,心中想着趁着哥哥不在,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不保佑她的先人统统烧掉,把乔府也统统烧光,然后把老扯她头发的乔蕴、爱在父亲面前告状的坏女人还有听信谗言的老爹都吊起来打一顿。
门被人轻轻推开,乔慕听见有人对嬷嬷说了些什么,那凶神恶煞的母夜叉便知趣地出去了,她似有感应地回头,就看见哥哥朝她跑来。
“我刚从学堂回来,不哭,不哭……”乔蔚把妹妹抱在怀里,用手指抚去她的眼泪,将怀里用手帕包着的点心小心翼翼拿出来,“在席上拿的栗子糕,喂你吃好不好?”
栗子糕的甜味冲淡了眼泪的苦涩,乔慕闻见乔蔚衣袍上的墨香,抽抽搭搭地哭个没完。
哥哥,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原本埋在心底的话却因睡梦中的呓语低低道出,一股极其冰凉的触感自脖颈处传来,乔慕睁开眼睛,床前坐着一个男人。
尽管多年未见,月色朦胧中,但乔慕还是认出了来人。
是乔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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