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曾温柔拭去她眼泪的手,如今正掐住了她的脖颈(第3/5页)
然,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慕儿的身子,我特地遣了我房中的嬷嬷过去,让她看着慕儿喝下。”
“这个嬷嬷跟了我多年了,我想着让她陪着慕儿出嫁,慕儿毕竟还年轻,这样凡事也有个商量。”
乔家如今的夫人是在先夫人去世后一年进的府,据说是乔父年少时的青梅,进门不到十月,二公子乔蕴便早产降生,母凭子贵,自此冯氏便牢牢掌握了管家大权,在后院说一不二。
她看乔父满意地点头,似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只是不知慕儿在山上待了四年,性子改了没有,听说今天还想去看看她大哥……”
冯氏不提还好,一提乔父立刻眉头紧锁,猛地拍桌:“这孽障还有脸提她大哥?把她关到房里,送到湛家前不准迈出房门一步!”
“老爷息怒,慕儿已经长大了,应当不会再犯糊涂了。”冯氏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关着还是不太合适,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想带她出去采买些衣裳首饰呢。”
“买什么买?!”乔父一想起当年的丑闻额角青筋直冒,“都要是别家的人了,休要将钱财再浪费在她身上,让她好好抄几遍《女训》才是最要紧的!”
冯氏低垂着头,温顺地应了,心中几乎要笑出声来。
另一边嬷嬷见乔慕服药,便满意离去,准备给冯氏回话。刚送走嬷嬷的乔慕,却冲到了墙外一角,伸手挖向喉头,强逼着自己将刚才吞咽下去的一股腥浓药汁尽数呕出。
杏儿在旁边想拦她却被乔慕一个眼神吓退,几乎要哭出来:“小姐,别这样啊,让夫人知道了会责罚的……”
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乔慕的神色恢复平静,她越过杏儿,将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随后道:“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杏儿怯生生回道:“自……自然是您。”
乔慕缓步走向她,两人的手握在一处,杏儿惊慌地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极紧,手背像被一块寒玉包裹,她听见乔慕低低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魅惑:“记着,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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