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文字後来被称为《风心序》。
入心之修,远b入风更难。
风可见、可听、可学其律;
心无形、无界、无息可寻。
我闭关於南野深谷,四壁皆空,无窗无门。白日无光,夜无声。
唯有心。
起初,静得过於彻底。
呼x1变得细长,每一拍之间,都像跨越千年。
在这样的静里,思想开始自己说话。
「你为何执着於息?」
「因为风在息里。」
「那若无息?」
「无息则无我。」
那声音笑了:「那你修的,不是心,是怕。」
我心一震,x中气息翻涌。那一刻,所有静都碎了。
风从无形中起,撞墙、回音、再散,像是心的破裂声。
我知道那不是外风,而是心中的「妄念风」。
它没有方向,只循我念而动。
我越想静,它越乱;我越想止,它越盛。
我盘膝不动,任风绕身。
三息之後,我忽然想起听风当年的话——「怕与听,只差一拍。」
我遂放下心中的「止」,转而「听」。
妄念之风立时缓下。
声音仍多,却不再乱。它们像无数条细流,彼此交错而不相扰。
我闭眼,听那些声音。
有一个说:「你未放过自己。」
一个说:「你仍想让心有形。」
一个说:「心若真静,为何还要听?」
我轻声答:「因为听,是心的呼x1。」
这句话一出,整个空谷的气都停了半息。
再开时,四壁生光。那不是外光,而是识光。
我看见自己的心,如一片灰湖。湖面无风,却映出万象——山川、人影、尘世,都在里面。
我伸手入湖。水温如息。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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