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而是归一。
我抬手,掌心的气流随心而转。没有术法,没有符,只是一念。
窗外的树叶响起。那不是风,而是我心的拍。
云芊那年也来南野。她带来《凡息录》的後篇。
她笑着说:「世人如今都在学风道,却忘了你教的心法。」
我翻开她的书,里面记着天下的风律与人息之变。
「风教人听天,心教人听人。」我说。
「那你如今听见什麽?」
「听见人心里的风。」
她愣了一下:「风还在人里?」
我轻声笑:「人若有念,风便在。风不Si,只换形。」
她沉思片刻,说:「那心若静,风也不动?」
「心若静,风自定。静非无声,而是万声归一。」
那夜,我们一同坐於屋前。铃随心鸣。每一次响动,都与我的呼x1合拍。
她闭眼听,忽然落泪。
「这就是风在心里的声音?」
我说:「是。也是人真正的息。」
她的手轻轻按住x口,说:「那这声音会不会停?」
我摇头:「不会。风可以归天,人可以归地,但心的呼x1,不止於生Si。」
翌日,她离去时,风从门缝里进来,绕了三圈才散。那风里的声音说:「心动,风行。」
我笑着合上门。
这之後,我开始在息中观念。每起一念,风便动一次。
久之,风与心再无界限。
我能听见他人心内的拍子,也能让自己的息与他人同。
有人说那是圣法。
我说那只是「听」。
真正的听,不是耳闻,而是以心为风。
我於是写下心篇的开端:
「心若乱,风为声;心若静,风为息。
风息於天,心息於人;天与人不离,故风与心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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