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坊外的镇鸣塔去。那塔七层高,符文密布。每层都有人守着,手里的符火亮得刺眼。
云芊闭目推算:「这不是镇风,是镇心。」
洛衡拔剑:「那就斩。」
我拦住她:「风困太久,一破便乱,得让它自己走。」
我将手贴在塔底的地面,听见细微的震。那不是风,而是人的声音——千万个「想说」被压成一条气线,在塔底反覆撞。那声音太细,却能让人骨头发麻。
我轻声道:「风,在哪?」
铁塔微颤。缝隙间窜出一道细风,b刀还薄,绕我一圈。那风发出声音:「在,不在。」
我说:「你不该在这里。」
它像听懂了,问:「那我该在哪里?」
「在人里。」我答。
铁塔上的符同时亮起。塔鸣震天,风被b回。洛衡横剑於前,光影锋利。
我大喝:「不破!」
风声变调,从嘶鸣转为低Y,随後化成拍子。
我举掌,与它对拍。
一拍,是人。
一拍,是风。
第三拍,是留。
整座塔的光收回。符纸纷纷燃尽,青火熄灭,一缕真正的风自塔顶涌出,乾净而轻。
它掠过我的脸,像指尖划过水面,带走汗,也带走那层压抑。
洛衡收剑,云芊在一旁轻吐气:「它走了?」
我说:「不,它只是回到我们身边。」
翌日子午,京城忽然喧哗。
所有的风塔同时鸣响,声音不再整齐,而是各自为拍。
街上人们惊讶地抬头,铃声四起。那是十二年来第一次有风乱入律。
孩子拍手,nV人笑出声。有人喊:「风说话了!」
司命府的人赶到,试图封镇。可越压,风越大。铃声满城,像万人同呼。
洛衡在街尾望着天:「又乱了。」
我说:「乱,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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