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会成墓。」
她们没有说话,只一起坐下。天亮时,风又开始。
那风里带着新的拍子——
一拍,是风。
一拍,是人。
第三拍,是凡。
我知道,这场凡息之行,才刚刚开始。
黎川化灰的第三天,祁山下起了第一场秋雨。
那雨不像往年急,而是细,像有人在天上轻轻地吐气。
石息城外的河流回到原本的曲线,村人重新下田。孩子在水里踩出声音,笑着说:「风在脚下走!」
我坐在废广场上,把几块石碎重新排好。那是黎川留下的符纹残线,散而不灭。云芊看我动作,问:「你要重立法?」
我摇头:「不。我要留一碑,不动的那种,给天下记一件事——静过头也会Si。」
洛衡在一旁磨剑。剑锋映着云影,她说:「这碑不会有人拜。」
「拜与否不紧要。有人看,就够。」
於是我们三人花了三日,用山石筑碑。碑不高,只及人x口。正面刻四字——「息在人间」。背面,我刻下一句小字:「静不为神,乱不为罪。」
雨停时,碑立成。
有农人路过,看了看,笑着问:「这是什麽新神?」
我说:「不,是旧人。」
他愣了愣,接着点头:「那就好,旧人靠谱。」
——
此後数月,我们沿路南行。各地「自铃市」渐多,也有新的风气生出。
有人立「火院」以修心律,有人建「灰塚」祭旧法。
而新的争论又开始——
「息可否为政?」、「凡可否为道?」
我曾在客栈听两个读书人争到拍桌。
一人说:「若人人随心,国何以治?」
另一人回:「若人人不随心,国何以久?」
我没cHa嘴,只在酒盏里看着水面微微晃。那水晃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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